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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20-02-15 07:43:09

盜墓札卷

盜墓札卷 十年慰風塵 著

連載中 蘇天合李三妹

小說主人公是蘇天合李三妹的小說叫做《盜墓札卷》,是作者十年慰風塵創作的靈異類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了如果說這個世界有神,那神究竟是什么?是不朽不滅的粽子僵尸?如果說這個世界沒有永恒,那歷代的帝王將相,為何會癡迷于方士的水銀朱砂丹?歷史的一角謎團被壓在死人那,而我要做的,就是從死人的嘴巴里,把這些東西掏出來!

精彩章節試讀:

六月的晚上,在燕京潘家園。

一扇古樸老舊的木質門內,寂靜的空靈,偶爾,才從里面冒出急促的喘氣聲,和跑累的狗差不多。

里面烏漆嘛黑,沒有燈光,只有一盞老舊的油燈,時而呼閃呼明。

細一看,那油燈幾乎要燃干,只剩一層油渣子,勉強有顆黃豆大的光斑。

兩張陰黑的臉湊在燈光下,一張圓的,一張尖的,兩人竊竊私語一陣。

一個土黃的罐子被擺在桌上。焦黃的表面,上面還有一層層土垢,隱約有股子怪味。
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兩百斤的胖子,穿著個大褲衩,上身***。肥大的身軀將上身疊成三份,楊貴妃也沒這么豐滿過。退化的脖子上還有一個短板腦袋,剃著個漢奸頭。

胖子將罐子拿在手里搓了搓,甚至用舌頭舔了舔。他冒出一句地道的京腔,“鬼頭兒貨!”

一點點動靜,他就將昏暗的油燈扯得搖拽,只差一點就要冒青煙了。

這整套緩慢手里的動作,像是表演慢喜劇般,將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。

那個罐子似乎不簡單,雖然被放下了,胖子仍然有些貪婪的吸了吸鼻子,把手上的味吸了個干凈。

黑暗中,浮現出一張錐子臉,干巴巴的黃皮禁錮在骷髏上,沒一點肉。那張臉,如同古墓里爬出來的干尸,陰森森帶著鬼氣。

“貨色怎么樣?”

“上等的鬼頭貨,價格高了點。”

錐子臉嘿嘿笑了幾聲,臉上的皮子皺在一起,像是用烙鐵燙了一圈,五官移位。

接著,他扯扯身上的土腥味,干巴巴的油燈上,一粒粒灰塵像是隕石,打得豆大燈粒又小了一分。

“不高,北魏的東西,成分在哪擺著。你聞聞上面的尸氣,多新鮮!”

“你讓我盤算盤算。”

胖子擠壓在一只小竹凳上,體重壓得凳子咯吱咯吱,一根竹條幾乎被壓到極限。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,凳子的***,像是義莊里即將起尸的老僵尸,正在那撐著棺材板。

死寂了很久,錐子臉突然感覺到一股不安,心里像是有人在拿著大鼓敲。

“決定好沒,我怎么感覺有股冷颼颼的鬼氣?”

“你想多了,這里鬼都沒一個,安靜著呢?”

四下看了看,錐子臉感覺他心里那根筋,似乎崩得更緊了。

無聲的鼓點也越敲越頻繁,快要把鼓皮敲得稀爛。

錐子臉終于坐不住了,一把搶過桌子上的土罐子,將東西.藏在身上的布包中。揚起一腳,錐子臉恨不得狂奔出去。

“別別,我又沒說不要!”

胖子急了,搖動肥圓的胳膊拉住對方,一雙眼睛,幾乎要擰出血絲。

錐子臉看見胖子那副模樣,感覺遍體生寒,竟然摔了個倒栽蔥。

撲通的沉悶聲,像是幾千年前,鴻門宴上,西楚霸王摔杯為號。

就在此時,外面的木門突然被暴力踢開。

哐當一聲,木門四分五裂,從外面涌進來七八個人,一窩蜂的擠進狹窄的房子里。

溫度陡然升高,而綠豆大的燭火也終于熄滅,留下一層滾燙的污垢。幾把手電充斥在房里,將四周包了個水泄不通。

錐子臉瞧見這個情景,抄起桌子上的油燈,掄圓胳膊,兩頰鼓得通圓。

“嘿!”油燈飛出去,砸翻了一個人。滾燙的污垢灑在人臉上,呼啦啦甩下一層爛皮。

一條縫子被打開,錐子臉如同泥鰍一樣,順著縫子鉆了出去。

就聽外面傳來一陣槍聲,幾柱怒龍火花從冰冷的筒子里噴出來。

“各位爺爺,有話好好說,我投降!”聽見那個錐子臉在外面求饒。

那胖子仍然杵在原地,緊張的捏著衣角,同時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容,看得人心生油膩。

“俺,俺是東北來的,不認識路!”胖子口音一變,淳樸得讓人覺得天然無公害。

然而,冰冷的手銬依舊將胖子拷上,外面荷槍實彈的JC將一條街的人一網打盡。

一看地上畏畏縮縮的蹲著幾個人,都是潘家園的風云人物!如今,卻如同幾條流浪狗,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,時不時還有人粗暴的將他們的頭按下去。

今晚,是潘家園歷年以來最大的一次嚴打。

短短幾個小時,聽說就把潘家園那些二道販子和倒斗老手清了遍。

整個潘家園,那晚上鬼哭狼嚎,小幾年內估計恢復不了元氣。

時間轉到七個月,半個月的時間過去,我接到胖子的電話,說他刑滿釋放。

作為朋友的我,自然即可啟程打上飛機,專程來到燕京給他慶祝。本想宰宰這胖子,不想這家伙窮得都快要飯,說是潘家園嚴打,大白天,街上都能跑耗子,哪來生意可言。

桌子上,勉強有半瓶沒兌水的二鍋頭,還有吃剩下的八兩鹵肉。

胖子吃得汗水直流,一抹熱汗,將那些要來搶肉的蒼蠅驅趕。

“胖子,聽說有幾個人直接判了十幾年,你怎么沒留里面吃皇糧呢?”

拿瓶二鍋頭和鹵肉招待我,這個死胖子也真是摳門,小爺的路費也不止這點!

“胖爺心系家國,就不給國家增添負擔。胖爺現在窮了啊,要出來,你不個個塞點錢,能行嗎?”

胖子一提起錢,臉上那股表情,真是悲慘欲絕。

我家境一般,大學畢業了勉強賺點小錢,對錢的熱愛程度,遠不及胖子的一根毫毛。

胖子煩悶的剔著牙齒,呸的一聲,吐出一口白乎乎的肉沫。

正巧遠處的太陽里,跑進來一個尖嘴猴腮的老頭,前腳一進門,肉沫就飛到對方的布鞋上。

“哎呀,你這個兔蛋,剛出來就遇見晦氣事,真是天要絕我!”

跑進來的這老頭,是潘家園有名的投機倒把份子加奸商,腰里別了根煙桿,對外號稱姓紀,是紀曉嵐第五代玄孫。所以他有一個外號,叫大煙袋。

胖子正眼都不瞧對方,至于剛才的肉沫,就當是他大方一把,喂鞋了。

我對這老頭印象不怎么樣,也犯不著起來招呼。

聽說,他也蹲了十五天的號子。

在嚴打里能全身而退的,恐怕把家財都散盡,才堵住那些人的嘴巴和手。

這身穿一身大紅唐裝,腰板硬朗,一頭半黑半白的頭發,看上去就像是公園里退休的,順道打打太極的老頭。

其實不對,這老頭心黑膽子大,說他尖嘴猴腮都是輕的。這種人,應該被稱為民族的恥辱,歸于敗類。

早幾十年,該被掛在樹枝上,讓來來往往的人唾棄。

“這日子沒法過了,連假貨都賣不出去,也不敢找些愣頭青來坑。我更是八字犯沖,剛一進局子,幾個被抓的老板就把我指認出來,說要當污點證人。在潘家園外面都沒躲過去。”

“哦?你不是在潘家園被抓的?”我隨口一問,反正對方是來訴苦的。

至于他怎么個苦法,哪怕和黃蓮一樣,這塊老臘肉的遭遇,也只能當個樂呵來聽。

“說起來我就來氣,不就找了兩個女的玩玩?你情我愿的,遇見掃黃大隊,不分青紅皂白,愣是把我拷回局子。哎呦呦,我這把老骨頭,連油水都快干了!”這老頭子一股腦說了出來。

我和胖子都被他的話同時嗆了一聲,立馬和大煙袋保持一定距離,免得沾著點什么。

此時,我心里一陣惡寒。搞了半天,果然是個寡廉鮮恥的奸商!

胖子嘴快,也嘴損,句句話像是穿心箭。

“怎么不行?廉頗都尚有余勇,一樹梨花還能壓海棠。再說了,男男女女,恩恩愛愛,怎么能就這么抓人!易經尚且說;天地氤氳,萬物化淳,男女構精,萬物化生。沒陰陽融合,他們那群兔崽子是哪來的?”

大煙袋見多識廣,但也是不學無術的人。

廉頗能和八十歲的老頭扯一起嗎?

那廉頗還不被氣得詐尸?

“兩位,特別是你啊胖子,這幾年生意難做,你就想這么過一輩子?”大煙袋吃喝嫖賭,可謂五毒俱全。要他過幾天安生日子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瞧架勢,他是來慫恿胖子的。

“唉,這次嚴打,潘家園怕是幾年內都恢復不了元氣。你說沒了進項,我這以后......”

大煙袋的話富有感染力,說得凄凄慘慘戚戚。

總的一句就是,沒貨源了,以后嫖娼都沒門進。

“這點胖爺有考慮,我打算去秦嶺一趟,早些年聽說那邊有金礦。就算沒有,深山老林走一遭,遇見個古墓,也不失胖爺摸金校尉的身份!”

沒錯,胖子是個摸金的,但論起技術,充其量是個業余,只能說重在參與。

“金礦?咱們華夏金礦不多,大多在山東半島,秦嶺也有金子?”

“小老弟還別不信,秦嶺是什么?那是一條凸起的龍脈啊,山勢陡峭崎嶇,風水自聚一格。里面有沒有金礦我不知道,不過古墓肯定有。”

大煙袋一口鹵肉一口二鍋頭,那感覺,喝得他云里霧里,屁股像是擦了油,左右都不穩。

傳統流行厚葬表孝,以前有皇帝的年代,講究圣天子以孝治天下。等到老爹死了,當兒子孫子的,狠著勁把冥器往死鬼老爹的墓里塞。漢朝時期,國家三分之一的財政,都用在陵寢宗廟上,一個古墓的油水能少?

不過,我聽說古墓里面也是步步殺機,從春秋時期誕生的弩箭和流沙頂,在往后的一千年,就沒消停過。我是學考古的,對這些有點了解。

到了宋朝時期,乃至明清。遇見心黑的墓主人,敢盜墓,墓里就填上火油火藥,擦著點就同歸于盡。

簡而言之,盜墓這事,傳說是很兇險的。

有史料可以考察的,最早被盜墓的,是商朝開國天子湯的墓被盜。

盜墓這行后來在東漢末年成氣候,唐宋進入門派家族發展,到清末民初,逐步分為東西南北四派。

其中北派,就是以曹操為祖師爺的摸金校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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